怀念同学和她的老妈妈,忘不了扑面而来的爱意

作者:玉树金蝉 来源:美篇App

怀念同学和她的老妈妈,忘不了扑面而来的爱意

作者(左)与田爱琴四十六年前在日照照相馆合影

田爱琴是青岛的回乡知青,她的老家是东长河村。她是和母亲及两个妺于一九七零年回乡的。爱琴还有两个哥哥一个姐姐,不过知识青年到农村去的时候哥哥姐姐都已经参加工作了。所以三个大的就随父亲留在青岛,三个小的就随母亲回长河老家,也算是下乡知青了。至于不够年龄的小妹妹为何回来我没想过,现在想想:是老妈妈怕爱琴和培莲回来适应不了,甘愿陪绑而来呢,还是当时的形势所迫不得不来呢?我猜想应该是后者。不管怎么样,她们娘儿四个是回到长河这个父亲年幼时就已经走出去的老家了。

爱琴在长河的家我去过,那是青岛安置办出钱村里给盖的三间草房,屋里与屋外的地面不一样高,好像屋里的地面比院子还低。这让我想起了联中丁昶原老师的家。同样的房子同样的院子,同样的院外高于屋里的地面。现在想来这大概是上级统一要求的吧。或者是青岛安置办出的钱太少村里也没有钱添,所以他们就量力而行的盖起了那样的房子。那时村子里也大都是那样的房子。

我去爱琴家应该是七四年的夏天,记得那时正是知了出飞的时节,当时的人们还没有和现在的人一样普遍的把幼蝉当美味,而只是把它们当玩耍的小玩意来待,有时甚至是得需要胆量才吃幼蝉。我不知道别人怎样,我反正没把它当好东西。因为涛雒街很少有树,所以也就没有幼蝉可吃,自然也就没有吃它的念头和想法。可是爱琴的妈妈,这个对我来说堪比母亲的人却把颜开小妹在院子里抓到的“节溜龟",放在锅底下的火里烧熟了给我吃。

那是我的第一次,是在大娘的鼓励和激将下吃下了那俩小东西。至今四十六年过去了,大娘那时的表情、笑脸、眼神仍然历历在目,那温和鼓励激将的话语犹在耳畔回响。

怀念同学和她的老妈妈,忘不了扑面而来的爱意

我班女同学合影

时至今日四十七、八年过去了,那一幕动人的场景仍然让我感动感怀难以忘却。可以这样说,我从大娘那温暖的眼神里读出了殷殷的母爱,从她的话语里倾听到了母亲的融融心声。更难能可贵的是,大娘对我的爱延续到她的终生。不论做什么,只要爱琴有的她一定会给我做,一九七六年春节,大娘给我俩做了一模一样的毛兰色套棉袄的上衣,那件衣服让在临沂师范短训班里学习的我大放异彩,同学们都问那衣服是哪个高级裁缝铺做的。

1999年儿子在青岛大学上学时我去看他,晚上就住在大娘的家里,更是享受到了大娘那无微不至的关怀和照顾。当时她老人家已经是近九十岁高龄,应该是我照顾她的时候,可是耳聪目明的老人家却踮着她那正经缠过的解放脚,忙里忙外从不停歇,为我买菜做饭铺床叠被,端茶倒水削苹果。看着大娘那一尘不染的洁白床铺,我真有不好意思上那床的感觉,生怕把她的床单被罩弄褶了弄脏了。每次到大娘家里,我都有受到一次灵魂洗礼的感觉和感动,大娘及全家人的音容笑貌,言谈举止以及那温暖友爱亲情满满的家庭气氛,总会让我觉得受到一次难忘的教育,得到一种心理感情上的升华。

她老人家那浓浓的爱意总是让你觉得扑面而来,久久难忘。我有时在想,大娘自己有二子四女,两媳四婿,多个孙辈外孙,近二十口人的大家庭中的每一个人都能感受到她的浓浓关爱,都把她老人家当成是不可或缺的人。这得是怎样的情商才能满足这需求,得有多少爱才够被分享!所以大娘真是个了不起的罕见之人!大娘对我母亲般细致的关心关爱和付出,是我终生难以忘怀也永远无法报答的,只有在此一舒情怀了,也算是对老妈妈的一个纪念和怀念吧!

怀念同学和她的老妈妈,忘不了扑面而来的爱意

大娘虽然不识字,却是个很有文化的人,我这样说一点也不矛盾。您从爱琴兄妹的名字就可窥见一斑,大哥叫琴生、大姐叫曼琴、小哥叫寻生、培莲、颜开,这是多么新颖又有意义的名字。爱琴说:“这名字都是我妈给起的。”

大娘是个标准的大家闺秀,她的娘家是日照县向杨村的富裕人家,自幼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在家描龙绣凤,练习针线女工,所以大娘的针线活堪称“童子功”。到青岛后大娘参加了缝纫社,不论是什么服装,中式旗袍,西式裙装,长袍大褂,洋装制服,只要顾客能拿出样子,她就能照着做出来,有时如果沒有实物可照,她也能凭顾客的描述做出让人满意的服装来。

大娘做的服装不仅做工精细而且可身得体,所以大娘成了她所在的那个缝纫社的技术骨干,以至于缝纫社社长有许多事情都要向她讨教。不过大娘是个低调谦虚的人,不论有怎样的能耐本领,依然是兢兢兢业业,任劳任怨埋头苦干地做好自己的本职工作。所以说大娘是个名副其实难得的能工巧匠!

每当爱琴说起大娘的时候,总有说不完的故事,那脸上洋溢的钦佩之情,那眼神里饱含的敬佩之意,就会让你把她说的话种入心田,写到这里,我想起了那一年的"九一一”事件。记得当时爱琴告诉我说:"深夜里,我妈打电话给我说:“爱琴,不得了了,出了大事了,你快看看电视吧!”这就是一个耄耋老人对世界大事的锐敏感知度,这就是可亲可爱的大娘那博大广深的仁爱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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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73年的文化课考试,由闭卷改成了开卷,后来又因张铁生的白卷导致各地不同程度地把文化课成绩当了参考分,甚至是作废。致使当年相当一批本该被一类大学录取的人才流落到了日照师范,爱琴就是其中最典型的例子。

本来她高中毕业后,学校已经研究决定留她在母校青岛某某中学当高中语文教师,可是由于竞争者的不择手段,再加上父亲是走资派的影响,这个文学水平当高中老师绰绰有余的人,被不学无术的人顶替了,这个全学校知名,当时青岛日报上经常发表文章的才女被无才无料的人顶替了。顶替她的人不能教学只好干了学校的勤杂人员。爱琴也就只剩下回乡当知青一条路可走了!

也可以这样说,看到爱琴这样的才女也上了师范,我那颗因为上了师范而仍觉不甘的心彻彻底底地“甘”了。我甚至是庆幸我上了日照师范,因为只有在这里上学,才有了与她成为同学的机会,才有了我们两年朝夕相处,同吃同住亲如姐妹的友谊,才有了脾气相投,互相学习取长补短的共同进步。

我想我今天能写出这样的回忆录,应该也有爱琴的一份功劳,是她那广博的文学素养和优雅的处世风格,以及那勤奋努力善于学习的实际行动,特别是她那不一般的思维与谈吐,给我树了榜样、立了标杆,让我有了奋斗的目标和前进的方向。让我有了精神的向导,心灵的伙伴。

怀念同学和她的老妈妈,忘不了扑面而来的爱意

爱琴是个喜欢书,爱读书,会读书的人,我想这应该是我俩能成为好朋友的重要因素。那时我宋老师的藏书是任由我看的,自然喜欢读书的爱琴是不会放过这个好机会的。于是恩师的藏书就成了我俩友谊的桥梁和纽带,我们就成了宋老师家的常客,几乎每个星期我俩都会结伴到老师家里去借书、还书、换书,老师的藏书成了我俩精神食粮的仓库。同时我们还经常到学校图书馆里阅读;假期里爱琴还领我到过青岛海洋学院,从她在大学里的老师同学那里借书。比如《御香缥缈录》、《金陵春梦》、《徐霞客游记》等。《红楼梦》《老残游记》,《战争与和平》、《安娜卡列尼娜》、《飘》、《呼啸山庄》,《家》、《春》、《秋》,《雾》、《雨》、《电》,《日出》、《雷雨》、《北京人》等等。

过去沒读过的或者是走马观花读过的,如今再和爱琴一起读来,那理解和感想就完全不一样了,所以从这个意义上说爱琴是我的老师一点也不为过。虽然她是个温文尔雅说话不多的人,但是一谈起读过的书的内容,一谈起对书中内容的理解和感想,她那引人入胜理解透彻,表达准确的话语便会像潺潺流水,让人有越听越爱听,听了还想听的念头。真有“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的感觉。那两年我俩晚上从来沒按时睡过觉,每晚都会看书到深夜,这大概也是我当"更夫"时为啥会把半夜当成了天明,因那晚睡得太早了,大概是那生物钟在起作用吧!

还可以这样说,爱琴的一切所思所想,所做所为都对我产生了潜移默化的影响。我当时没觉得她是神,但我却觉得我应该尽力地向她学习,向她靠近,尽量的能与她缩短距离。我的这种心境和努力沒有白费,这让我在不知不觉中有了进步和成长。俗话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我想这是千古不变的真理。我那时就觉得,爱琴是上天派来引领我的"天使"!感恩老天爷给了我们这段同窗共读,同盆吃饭,同榻而眠的美好时光。感恩上天让我俩结下了这段可遇不可求的缘分和友谊!

回忆是美好的,怀念是悠长的,愿天堂里的老妈妈和老同学永安!

天丞健:健康使者,传承健康,守护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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